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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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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4 12: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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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福建宁德来自: 福建宁德
不过他的对手似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方虽处于被动的“静”位,但却也懂得很好地利用“静”来掩藏自己,就像潜藏在细砂石中的真玉,令人难以分辨真伪。借静而藏,又宛如毒蛇般伺机而动,一旦揪准时机便会暴起发难,给予敌人致命的袭击。而且他当众耍露这一手,明显是蓄意而为,目的在于为自己制造声势,达到喧声夺人的战略目的,也意在从道心上瓦解对手。
由此看来,高手过招均是以道制道,以心攻心。正如兵书所说,智者取城,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只要双方稍不留神便会乱了阵脚,让对方趁虚而入,暴起发难。
“咯咯咯!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啊,连仇家寻路上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算出,难怪江湖道友封你易号为算无遗策,由此看来当真是名不虚传!令我鬼通好生佩服!不过我也替你感到深深的惋惜,因为堂堂的一代国师即将陨落在这穷山恶岭之中。”那名叫鬼通之人似乎打定主意不肯轻易示面,他一面出声讥讽一面释放烟雾,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冷飘忽,让人摸不清他具体掩藏的方位。
“既是仇家寻路上门就算不得是鸡毛蒜苗的小事了,当今现实,妖魔横行鬼怪猖獗,老夫既是为朝廷效力,自然也做了不少斩龙断穴除魔卫道之事,如此一来结仇甚多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因此我的仇家可说得上是多如牛毛,数不胜举,他们个个都想取老夫的性命,自己却不掂量掂量有几斤几两,搞到最后下场都是一个样,你说他们为何那么蠢呢?”国师的语气虽风轻云淡,却隐约透露出一股威严霸道不可抗拒的气势。
隐藏在暗处的鬼通阴测测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无尽的猖狂与一丝丝冷酷:“哈哈哈!大人真会说笑,令我想起了一个令人发省的典故。”
“哦?”康基田轻挑眉毛,看着碗面升起的袅袅香烟,慢条斯理地说道:“究竟是何典故能令你觉得好笑?老夫好奇也想听听。”
“那典故说的是,在炎热的夏季,一只栖息在树上的蝉拼命地发出声响来吸引异性娇欢,殊不知背后有只螳螂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暗自磨刀霍霍地准备捕食它,然而威风凛凛的螳螂也绝对想不到他的背后有一只黄雀在暗中盯着它储蓄待发。”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那个人的语气有恃无恐,似乎有备而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否则不会把自己比喻成那只在后伺机的黄雀!黄雀在后比喻等待时机,从后面偷袭!这也很符合鬼通眼下以静制动的对抗布局。
康基田面不改色,他眯着眼睛卧靠在太师椅上神情显得无比轻松,嘴角处反倒逸出一丝冰冷的嘲笑:“不错,这个典故老夫亦有耳闻,听你这语气敢情是把自己定位在那只稳操胜券的黄雀身上了,只是年迈衰老不太记得最后那只黄雀下场如何了?不如由你来给老夫说说,如何?”
众人听得一愣,从他话语中也可听出这国师竟然也是有恃无恐信心十足,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个典故的最后是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此三者皆务欲得其前利,而不顾其后之患!
只是眼下国师单枪匹马,兵力薄弱。他那强大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该不会学诸葛孔明在弹唱一出空城计吧?
“康基田,我承认你之前是有些运道,但今日不同往昔,眼下整个泾渭楼已在本教牢牢的掌控之中,只待一声令下,取你狗头犹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你不用虚张声势说些为己壮胆的话来。”鬼通话锋一转,又嘿嘿地笑了起来,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有这么一大群人陪着你,想来去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的,哈哈哈哈!”躲在暗处的鬼通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极其猖狂。
大伙一听,轰然乱作一团惶恐万分。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的,眼下听那怪人说准备将他们一并屠戮,哪里还敢在此逗留?那个躲在暗中阴冷的怪人听似生性残忍嗜血杀伐,言语中又透露自己是某教会之人,敢与朝廷大臣公然作对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货,只怕多是由亡命凶徒组成的邪教组织。
大伙变得越发惶恐不安,几声惊叫便轰作鸟兽散离齐齐朝大门挤去,心中一个劲地想着赶紧逃命为妙。
他们厮嚷着叫喊着纷纷夺门而出,人头耸动形成一股人潮往大门处拥去。楼上有几个贪生怕死的官员惊慌失地使出逃命大法,直接从楼上抱着梁柱滑了下来,即便是帽子和钱袋掉了也顾不上去捡。
顿时,惊叫声、谩骂声、哭喊声连成一片,场面火爆失控变得混乱不堪。
东西村的家丁随从虽看的头皮发麻但却并未加入逃命大军,一来此处是他们的地盘,绝不相信对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二来眼下场面如此失控,就算他们想挤一时半会也挤不出去,何况他们的主子不发话,谁也不敢走。
郭义看着人潮大皱眉头,多派几个随从去看护好郭猛媚儿二人。蒋本二人隔空相望,似乎均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一时间两位明师竟从主角竟然变成观众。
此时郭胜内心有些心浮气躁,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安,白莲教在未有事先通知他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计划,显然太不尊重他这个盟友,这点令他极为恼火,而自己暗中派去监视异动的探子直至此刻也杳无音讯,如果说这里真的被白莲教给控制了的话,那么自己就像身处一个笼子里的鸟,若是白莲教那边反水的话,自己的几个人马在里面再怎么折腾都是困兽犹斗了。
蓦的,鬼通那阴冷飘忽的声音骤然变成厉声的尖叫:“都别动!统统给我留下违命者-死!”这嘶声出奇的大,竟盖过众声喧哗。
在场的诸位虽听到警告,却不以为然,毕竟逃命要紧,谁还顾得上那么多?眼下他们认为不冲出门去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就在破门的那一瞬间,门外电闪雷鸣狂风怒号一幕灭世光景,宛如门的另一侧是通向阎罗殿堂的死亡之路。
一阵怪异的声音骤然响起!冲出门口处的那批人像是撞上了什么似的,“砰砰砰”的几声过后数条人影纷纷弹了回去仰跌在地。
“啊!”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倒地者口吐血沫双眼泛白四肢不停地抽搐,渐渐地惨呼声弱了下去,再经过几分剧烈无声的挣扎后便气绝身亡。一条条拇指粗的俎虫从亡者七孔中缓缓爬出,恶心的画面令人无比惊骇!
门外再次传入几声音调,像是由葫芦丝吹奏的声响,那声音既空洞又急促,在尸体上来回蠕动的俎虫似是收到某种声令,全部弓身弹射倏的没入黑暗风雨消失无影。
此时楼上传来几声细碎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听到一阵破窗声响,显然有人企图从楼上窗户外逃跳,往后面的泾渭河跳去!就在众人以为那人成功逃离了此处后,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黑夜后又像瞬逝的流星戛然消失,很显然是被人在短短的一瞬间草结了性命。
两扇大门咯吱一声,在无人推合的情况下自主合上,把门外的狂风暴雨隔绝起来,一切看似又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听到门外风雨凛冽呼啸电闪雷鸣,加上几俱躺在地上开始冰凉的死尸,气氛诡异至极点。
大伙被眼前惊悚诡异的一幕震的唤不出声来,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发不出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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